马到底通不通人性？
摘要: 马匹通过对人类表情、声音到“恐惧气味”来感知人类情绪。
马能够从人类身上获取与情绪有关的信息。它们可以“看”出人们的情绪，也可以“听”出来，甚至可能“闻”到。
近年来研究表明，马能够识别人类不同情绪状态下相关的视觉、听觉及嗅觉线索，并根据这些信息调整自身行为和生理反应。
视觉与听觉
视觉
视觉是马获取人类情绪信息的重要途径。已有研究发现，马能够区分人类不同面部的情绪表达，并表现出差异化反应。例如，相较于快乐面孔，愤怒面孔可引起马心率升高得更快。
但视觉只是第一条通道。
听觉
马对人类情绪的识别并不局限于视觉。研究表明，马能够利用人类声音中的情绪信息，对不同情绪状态作出差异化反应。
研究显示，马更敏感于声音中的情绪信息，例如语调、强度和整体的情绪色彩。更有趣的是，马会在脑中把视觉与听觉信息整合，形成对人类情绪的整体判断。
Q：但如果一个人没有明显的表情，也没有用声音表现出恐惧，马还能察觉到吗？
答案很可能是：还能。
化学嗅闻线索
人在害怕、紧张或者兴奋等情绪变化时，会伴随自主神经系统活动、出汗以及皮肤分泌等生理变化，而这些变化可能进一步改变人体释放到环境中的挥发性化学物质。而马拥有非常敏锐的嗅觉。
早期研究发现，马能够区分人类在恐惧和快乐状态下产生的身体气味。研究人员收集了人类在恐惧和快乐情境下的气味，发现马在不同气味条件下表现出了不同的行为。
所以马是只“闻出了不同”，还是闻到之后真的产生了情绪变化？2026年的一项研究给出了更进一步的答案。研究人员收集人类在恐惧和快乐情境下产生的身体气味，将这些气味分别呈现给马。结果发现，接触恐惧气味的马表现得更加警觉和敏感，此时突然打开雨伞，它们受到的惊吓比往常更强，心率上升更加明显；与此同时，面对陌生物体它们会观察更久，更谨慎的靠近和触碰。
这意味着，人的情绪可能不仅通过表情和声音向马传递，也可能通过身体释放的化学线索传递。但目前仍不能据此确定具体的化学机制。
从情绪识别到情绪传染
马不只是“知道”人类害怕，还可能受到这种情绪影响。当人类处于恐惧状态时，马可能变得更加警觉；这类一个个体的情绪状态影响另一个个体的现象，被称为“情绪传染”。
所以骑手的紧张、恐惧和焦虑可能并非只通过动作和声音影响马匹，也可能通过生理状态产生的化学线索参与其中。这意味着你可以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，可以告诉自己不要紧张，甚至可以控制语言表达。但你的身体可能仍会通过多种渠道向马传递信息。
目前的研究正在逐渐改变我们对人马情绪交流的认识，马并不是通过某一种单独的“情绪识别能力”读取人类，而是在视觉、听觉和化学嗅闻等多种信息共同作用下，形成对人的情绪状态判断，并可能进一步产生跨物种的情绪传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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